日本早已为12万人准备了撤离方案,却对在日本生活的93万中国人毫无安排,这样的局面可谓让人感到无奈。在大阪的便利店上,夜班工作时,你的手机忽然响起警报,提醒西南方向局势紧张。你向同事求证是否需要撤离,他面不改色地回答:本国员工优先。你走出便利店,看到机场外排起三公里的长队,而你手里的中国护照此刻仿佛让你感到身处一片混乱的商场,货架已经被清空,你仍在等待通告。等待通告是一件极其不安的事情。
8月11日,日本防卫省透露,未来财年的防卫预算将增加至8.9万亿日元。这并不是问题的核心,真正关键的是日本已经开始计算“如何撤回本国公民”。他们的计划中,涉及飞机、渡轮、港口以及接收站等多个环节,这些都被一一列出。首要任务是优先将西南离岛的12万人撤离,计划每日运送约两万人的能力,清晰的主要思想便是“在开战前赶紧完成撤离”。听起来似乎很有责任感,但仔细一看,列表里并没有包括93万名中国公民,根本没有你的名字。日本的撤离策略只服务本国公民。
你在这个过程中,被标记为“外国居住者”,这与“居民”一词相去甚远,足以让生命变得无比脆弱。反常识一:日本并非没有能力撤离,而是故意将外国人排除在外,逼迫他们自行求生。关于12万人的撤离计划,数字精确到个位,显然说明日本早就进行了充分的推演。如果他们能考虑到93万中国公民,结论很可能是:不愿意安排,因为这将大幅增加运力需求。与其这样,不如直接让你自行解决,若无法回应,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。
反常识二:2011年撤离的9300人并不意味着在战争中可以撤离93万人。那次是在自然灾害中,日本政府仍提供了航班,而真正的战争则会关闭空域,军方掌控港口,民航完全停止运营。即使日本人也未必能够顺利搭乘航班,何况是你指望着外资航空公司来接你呢?
反常识三:真正危险的不是战争爆发的那一刻,而是冲突升级的前几天,所有人都在争夺机票,而只有日本本国公民获得优先权。战争的爆发往往伴随着外交摩擦、制裁与军演,这些日子你可能会看到机票价格飙升,而却难以购买到机票。这便是“开战即封门”的真相,真正的门户并不会瞬间关闭,而是渐渐缩小缝隙。
反常识四:日本比任何国家都明白“开战封门”的严重性,自1941年就曾对11万日裔美国人采取了闭关锁国的政策。太平洋战争爆发时,所有日裔无论是否拥有美国国籍都被迫关押,财产被没收,生活变得极为艰难。因此,日本清楚,一旦关系恶化,“身份审查”与“资产冻结”将随之而来。
反常识五:在日的93万中国人既不是日本的软肋,也不是中国的人质,而是全球最沉默的“两头弃子”。日本政府难以公开承认现实,但会通过制度的改变逐步施压。而中国方面则会表示尽力,而无论你的身份如何,若没有渠道航班,更无从谈起援助。你会变得无处可归,成为战争机器下首当其冲的牺牲品。
如今,日本持续增加军费,部署反舰导弹,不断加剧军事紧张局面,而你仍沉浸在等待中。你在期待什么?期待国家的救援?但国家的能力有限,航班的数量是受限的,国境是他人掌控的。历史上类似的教训有很多,二战末期,日本政府曾承诺会派船只接回数百万侨民,结果却是船只严重不足,许多人长时间无处安放,有的更在流亡路上死去。
现在日本明确表示要在冲突前撤离12万西南离岛的居民,这实际上已表明一旦冲突开始,所有人都将被困。日本政府不敢冒险在战争发生后依然能顺利撤离。93万中国人究竟凭什么相信开战后就能安全离开呢?不应将所有希望寄托于“国家派飞机”,因为即便飞机能抵达机场,你也未必能顺利搭上。上了飞机,你的家人或许还在遥远的北海道。
因此,最重要的不是研究如何逃离,而是努力避免局势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一旦局势恶化,你应意识到:你的银行账户或许在一个月后无法汇款,你的房东可能开始拒绝出租给“特定外国人”,孩子在学校可能会被称作“那个中国人”。这才是“开战即封门”的真正前奏。最终,日本已为自己的公民铺好了逃离之路,而93万在日中国人却连一条指引的道路都未曾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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